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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荷塘】错爱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1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(一)

我踯躅在风雪交加的街头,任凭悲伤情绪的侵袭,此时,喧嚣不再,孤单依旧,我低声吟唱着一些伤感的歌曲,来打发内心的寂寥,与此同时,一种象征思念的花,独自静静地开放......

“哥,不要回头,小心不吉利!”我才出监狱的大门,远处向我招手的吴妮,就不停喊着提醒着我,透过风雪的间隙,我远远地就看见了她,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装扮,我拍了拍身上的雪花,浑身颤抖着向她走去。

上了出租车后,吴妮从衣袋中拿出一件崭新的羽绒服,采用命令式的口吻,非要我换上不可,我一愣神的功夫,羽绒服已到了我的手上,我只有顺从地换上。出租车缓慢地前行,车厢内,我望着吴妮满是欢欣的脸,一种酸楚泛上心头,层层堆积的往事被风雪掩埋,渐渐成冰,刺痛着我飘摇在窗外的虚空的魂灵。

“没有算到我会来接你的吗?”吴妮突然问道。我当即笑了笑,没有回答她的问话,继续保持着若有所思状。“你是在想她吗?昨天我还试着联系她,可惜没联系上,我劝你还是算了吧,有道是: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来时各自飞。”说罢,吴妮扭头盯视着我。

我明白吴妮口中的她指的就是小秦,是我在第一次当老板的时候所聘请的秘书,要不是这场牢狱之灾,她还是我现任的妻子。造化弄人,从人生的辉煌到低谷的转变如此之快,人情冷暖如此鲜明,这些都是我始料不及的,原本以为光鲜亮丽的生活,可以满足我爱慕虚荣的卑微心理,然而小秦的不辞而别,让我对生活有了泣血的认识。

......

谈及我和吴妮的关系,还得从2009年10月15日那一次邂逅说起。那天中午,我愤然辞掉一份搬运工的工作,来到了位于胭脂路口的一家职介所,进到办公室里面,我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就坐下来。一位工作人员问道:“来找工作的?”我“嗯”了一声,接着又问道:“有什么轻松点的工作,比如文秘,仓库保管员之类的,给我介绍介绍!”

话音刚落,从办公室外面走进来一位姑娘,大大的眼睛,樱桃的小嘴,五官标致极了,姑娘进门就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请问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介绍给我?”当时几乎所有工作人员的眼神都落在了这位姑娘身上,我也没例外。

姑娘走到我的背后就停下了脚步,那位工作人员接着说道:“有,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干?南湖西路的幸福酒家招聘打杂工两名,要不你和他去试试!”姑娘一听说有工作,便快步地走上前去,从她皮包里拿出健康证,接着说道:“愿意去,您看还需要什么手续?”对面的一位工作人员接过话题:“来我这填写一张表格就可以去报到了。”

“你去还是不去?”先前的那位工作人员问我,我犹豫了一下,马上向对面的工作人员索要了一张表格,边填边想:“酒楼打工,最起码生活不成问题,再加上能有美女相伴,快活似神仙了!”得意之情溢于言表。

到酒楼报到时,我才知道姑娘姓吴,单名一个妮字,说来也巧,我租住的地方距离她住的位置,仅仅只隔了两条街道。可能是这一点的原因,每天下班后,我总喜欢到她那里小坐一会儿,开始的时候,她的确挺厌恶我的一些举动,时间长了,我和她之间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,她也没再怎么拒绝我。趁这短暂的时间,我总爱谈一些不着边际的,内容大同小异的,所谓的我的理想之类的话题,久而久之,我都烦自己,而她居然热情不减,成了我忠实的听众。

两个月以后,我再次萌生跳槽的想法,说给吴妮听,以为可以获得她的支持,哪知她头也不抬,冷冷地说道:“你就不该来这!”我怎么也没有算到她这么不给我情面,于是我就气冲冲地说道:“干得不高兴就不能够跳槽?”“你还是大学生,怎么搞得像一个混混,没有奋斗目标,过一天算两个半天,那样怎么能够实现你的理想?你确实要好好反思了!”吴妮随后的一句话,简直让我无地自容。

下了晚班,我没有像以往那样等侯吴妮,一个人心事重重地先走了。五分钟以后,我的手机响起,是吴妮打来的:“对我有意见,不等我了!小心眼!你到什么地方了?等等我。”

刚才吴妮所说的,正好戳中我的痛处,我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望灯火阑珊处,思绪万千。大学四年,弹指一挥间。毕业后,我想到过回家乡发展,可能是因为虚荣心作祟,我对自己的未来忧心忡忡,面对即将到来的社会生活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,我该怎么样立足于城市生活?茫然之余,抱着“饿死也要死在城里”的决心,毅然投身于打工的浪潮当中。打工的生活虽说清苦,但我还是能够凭借当初的激情去坚持这索然无味的生活,一到月末,就成了我梦魇般的日子,我规划好这个月的收入,除去每日必须的生活费、房租、水电费一缴,余额几乎为零,就连正常添置一件衣物都成了难事。这样勉强地坚持了三个月,当初的激情很快就冷却,得过且过的思想很快就占据了上风,整个人也变得麻木了许多,心里总是幻想着有朝一日能通过什么捷径直通成功的彼岸。

“难道我所坚持的理想就只是泛泛而谈的东西?难道我就真的只是吴妮口中的混混?”我不住地问自己。吴妮一路小跑,到我面前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,“对我说的话有意见?”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飘忽的眼神,气喘吁吁地说道。我不知道心里是怎样的五味杂陈,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话,一味地埋着头继续前行。

“我到了,你要不要上去坐坐?”吴妮轻声地说道。

我这才停住了脚步,向着吴妮租住的房间望了望,满腹心事地说了声:“不了”。见我没有额外的言语,稍感意外的吴妮便说道:“情绪不高,你真的生气了?别小心眼,明天见!”我目送着她的离开,自言自语道:“谢谢你点醒我!”

去意已决,第二天天刚亮,我就骑着自行车赶往硚口区人才市场,原本是希望自己找到一个专业对口的岗位,哪知事与愿违,不是嫌弃工资待遇低,就是嫌弃工作时间长,在人才市场里逛了一上午,仍然没有找到自己中意的工作,我暗暗地想:“看来我这次白来了。”正当我决定再去洪山区人才市场碰碰运气时,我收到了来自吴妮的一条短信:“别睡了,刚才老板问起你来,赶快来上班!”

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,我口干舌燥地回到出租屋内,刚歇一口气的功夫,吴妮走了进来,看见我躺在床上,就面带疑问地说道:“今天店里的生意非常好,本来人手不够,你又无故旷工,老板非常恼火。”瞧见我没有应答,吴妮自我解嘲地说道:“你看你的房间弄得像个狗窝似的,你也不收拾一下!”说罢,她就动手收拾起来。

“我今后再也不去幸福酒家上班了!”我小声地说道。

“是吗?”吴妮头也不抬地说到。我注意到她收拾衣物的手有了片刻的停留,兴许是她觉得我又再“老生常谈。”

不久以后,我还是在洪山区人才市场找了个与我所学专业有点沾边的营销工作,第一天上班后,才得知该公司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:新来的员工需要缴1000元的风险保证金,待实习期满之后退还。

“到哪里借这么多的钱?”我当即就犯了傻,与财务主管好说歹说,硬是没有说通。我只好悻悻地回到了出租屋,心里盘算着明天到哪里去借钱。“家里肯定指望不上,同学那里借?自从毕业之后我就很少和他们联系,恐怕这次好不容易找好的工作要泡汤?”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呀!我长嘘一口气,重重地瘫倒在床上。

“嘿,快来吃牛肉煲,还热着呢!”吴妮端着碗走了进来,瞧见我躺在床上,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,就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当我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了之后,吴妮迅速的从她的皮包内取出400元钱,交到了我的手上,并且还说道:“你不要担心!我明天就去找老板预支下个月的工资。”

第二天中午时分,吴妮通过电话找到了我,约定在硚口路见面。炎炎烈日下,当我骑着自行车匆忙赶到约会地点时,浑身汗如雨下,吴妮撑着伞已等候多时了。

“你数一数钱,看差不差!”吴妮轻声地说着,一面将撑着伞的右手向我这边移了移。我接过钱,迅速地从中数出500元递给她,并心存感激地说道:“我早上有一个活赚了100元,加上你昨天给的钱刚好凑足1000元,谢谢!”

“多余的钱你拿着用吧。”吴妮说到,她并没有接钱的意思,而是从书包里拿出一小包湿纸巾递给了我,并对我说道:“擦擦汗吧!看把你热的。”我当时就显得有点不自然,她顺势将撑开的伞递到我手中,转而向对面的超市跑去,再出来时,手上多了一瓶冰镇饮料…..

(二)

出租车七拐八弯,在一处居民楼的空地上停了下来。“到了!就这,赶紧下车!”吴妮大声地说道。我近乎麻木地下了车,跟随她的指引,进到一个房间。

“你今后就住这里,我在楼上,有什么不便知会一声。”吴妮说道。瞧见我没做声,她接着说道:“等一会儿,你打个电话回去,跟家里人报个平安。”我才“喔”了一声算是应答。

约十分钟的样子,当我再次走进房间时,吴妮已收拾好一切,坐在桌子边等着我。“你挑一个地方,中饭我们在外面吃,算是给你压惊。”她不等我开口就说道。

满肚子的话到了嘴边,我却不知该从何说起,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:“还是幸福酒家吧!”

说起这个幸福酒家,那是我和吴妮相知的地方,几年过去,现在已物似人非了,可其招牌菜还是那么几个。我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,不顾吴妮的反对,点了满满一桌子菜,外加2瓶啤酒,借助啤酒的作用,我终于打开了话匣子。

“出国?没有的事。”一想到早上与母亲的通话内容,我真的就懵了。难道母亲真的没听说我这一年多的时间干嘛去了?还居然问我何时回国的,并且问我习不习惯国外的生活。当我一提到这个问题时,吴妮先是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地对我说道:“是我骗你母亲的,当时我真的不希望你母亲担心。”

话说得越多,酒也就喝得越多,当我醒来时,房间里的灯还亮着,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12:10,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,被窝里的温暖,让我暂时忘记了淡淡的忧伤,也就是这仅有的一点温暖,让僵硬的回忆变得鲜活起来。

......

我记得当时由于有了吴妮的鼎力相助,无论是工作环境还是生活环境渐渐有了很大改善,一年以后,白手起家的我,终于在这个城市站稳了脚跟,我利用手中的闲钱缴了一套房子的首付,将远在农村生活的母亲接了过来,和我一起享受成功的喜悦。

时间久了,这种貌似成功的生活,并没有给我带来十足的满足感,相反,一种失落的感觉总是如影随形。

“过来和我们一起生活,好吗?”记得在一天晚上,我敲开了吴妮的房门,说这句话时,我不知该怎样描述自己复杂的心情,是出于对吴妮的感激之情,还是出于对吴妮的怜惜之意。吴妮先是一愣,然后低着头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那我和你什么关系?在我们老家,只有双方确定恋爱关系的两个人才能住在一起。”我稍加思索,然后轻声地说道:“我是大哥,你是小妹。”“兄妹关系?”她苦笑着说到,眼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不悦。

(三)

伴随着事业上的成功,我个人的虚荣心得到最大化的满足,“骄傲自满”的种子,悄悄地在我体内生根发芽,以至于它在某种程度上左右了我的初衷。

一天清晨,我从睡梦中醒来,头痛得特别厉害,我闭着眼,大声地说道:“妮子,给我倒一杯水。”见没有应答,我又说了一遍。客厅里总算有了动静,一个声音响起:“睡醒了就起来,和我一起吃早餐。”

“这个声音熟悉而又陌生,它绝不是吴妮的,这是在哪里?莫非昨天应酬以后,我没有回家?”我嗖地一下就直起身子,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然一丝不挂,正纳闷的功夫,房门被打开了,只见小秦穿着一件睡衣走了进来,说道:“睡醒了,我已经做好了早餐,一起吃,好吗?”我难为情地低着头,迅速地穿好衣服后,夺门而出。

小秦是我的秘书,平时不显山、不露水的她,自从和我有了这层关系以后,脾气变得跟大小姐似的,急难伺候,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,对她的所作所为百般迁就。

我还记得第一次带着小秦回家,目的是想让母亲和吴妮看一看,给我一点建议。哪知那天小秦一迈进我的家门后,就叽叽喳喳,到处说着说那,宛若一个主人身份,轮到吃饭时,她也没有住过口。母亲推说没胃口,早早地就上了楼,餐桌上就剩下了我们三个人,吴妮故意低着头,一声不吭,兴许是小秦身上的那一点矫揉造作令她恶心,她默默地吃完饭,说了声:“等会我收拾。”就上了楼。

小秦一下子失去了话语对象,她为了掩饰难堪,立刻就喋喋不休地问我:“她是谁?怎么与你住在一起。”非要我当场给她解释清楚不可。

“你给我发誓,你们俩之间就只是兄妹关系!”小秦反复重复着这一句话,说得有点声色俱厉的程度。此时,我并不知道吴妮并没有进房间,她站在房门口,听着我的誓词,伤心的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
最近的几天,我家的气氛大不比从前,每个人的脾气比天都还大,特别是我一提小秦的名字,就立刻会招来母亲和吴妮的不满,我也很压抑,虽说小秦的脾气我也不喜欢,谁怨我“失足”在先!我说什么再也不敢带小秦回来吃饭了,吴妮也看出来一些端倪,晚饭前,她直接跟我说道:“哥,我想搬出去住。”晚饭后,母亲直接把我叫到房间里,严肃地问道:“你就认为小秦适合我们这个家庭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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