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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看点·春韵】嗨,一路走好,子木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6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阳春三月,我们一行人又来到子木所在的城市,说不上爬上涉水,却也悠悠地开车走了两个钟头。

当时正值中午,阳光明媚,再加上万物复苏,和风轻舞,很是惬意。出门迎我们的子木一脸媚笑:“哥几个大驾光临,令寒舍蓬荜生辉。”

“别别,你的寒舍我们可生不了辉。你还是回去把电暖气给我开了吧!”南木调侃道。子木的房间冷是出了名的,虽然租了一个两室一厅,可由于地处偏僻,没有集中供暖,冷也是自然,全靠一个电热暖气,才度过几个冬天。

“我热情如火,都暖不了你们在外漂泊的心?”

“又他妈贫……”阿昆道。

“这位是?”子木看着我唯一一个生面孔。

“成尘,南木的兄弟”

“化成小土,兄弟,你这名字怎么起的这么有佛性了。有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感觉。”子木道。

“别卖弄文采了,快进来吧。”小杰推门进了家。

大家相拥进了房间。

当时正是2018年3月25日。正午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!距离我们毕业,已经快三年了!

在家小坐了一会,我们便出来寻吃饭的地方。刚出门,一阵清风迎面吹来,走在前面的子木突然停下脚步。“真是如沐春风”。

“你沐的本来就是春风。”我随口回了一句。

“哦,是么,我可能是形容和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吧,只要我们几个还能在一起,就觉得青春还在。”

“快点走吧,一个人在那里愣啥了?”南木在前面喊道。

“来了……”我和他同时喊道。

来到餐厅,我们一行人相继落坐,那是一个老式的火锅店,老到煤气罐就在桌子下的那种,装修却很别致,二层小楼,全木制结构,一层还有一个包间,我们便选了这里。草草的点了几样菜,吃了起来。酒过三巡,大家都微醉,聊到了阿旺和花火,聊到了小杰和小敏的酒量,聊到了为人妻为人母的甘甜,聊到了阿昆和悠悠,好像每个人都有一段故事,而这故事好像也只有有酒的时候才敢一吐为快。

“春儿,你去哪了?”隔壁一个大姐焦急地寻喊着,可能是找自己的孩子。

子木附耳和我说道:“还有叫春的姑娘?”

“妈的,小姑娘的玩笑你也开,混不混啊你”

爆炸发生在瞬间。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火势力,由于木制结构和煤气的原因,火势从二楼的一个包间一下子席卷了整个二楼。顾客们纷纷嚷嚷着往门口挤,我们当然也出来了。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大火吓得失了神!唯独有个人歇斯底里地叫着自己孩子的名字,被别人拉着动弹不得!

“靠,现世报啊,我真不应该开那玩笑!”子木骂了一句娘,冲进了火海!我和南木拉他不住,也和他一起冲了进去。

二楼爆炸声还是不断地传出,火势蔓延到唯一的楼梯,他爬上去后,楼梯正好坍塌,截住了我们,我看着南木,又看着那个瘫痪在地的母亲,说不出一个字来,南木拉我出来了门,火势席卷了整个餐厅。子木和那个叫“春”的女孩,再也没有出来!

……

“所有的失去都是新的开始,悲痛过后,可要重生。”

我们整理子木遗物的时候,在他床头的抽屉里发现的一本笔记本。笔记本的第一页,便这样写道!

第二页是一首没有题目的小诗。

“又醉深山处,

因爱院中人。

桃林谁煮酒?

晨夕又一轮!”

南木盯着那小诗,嘴角挤出一丝苦笑“子木那家伙,这么多年了也改不了他那矫情的毛病。那时候,他可是我们学校的大人物。”南木悠悠地对我说。

“2011年,我们步入大学的校园,2012年,子木瞒着我们所有人向校报投稿,里面也是一首诗,我们所有人都笑他不自量力,作为体育系向中文系为主导的校报投稿,一定是石沉大海。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文章竟然在一个星期后出现在校报的头版,让人更意想不到的是,他的诗歌竟是一首藏头诗,中间一小节的每句话第一个字连起来是“林夕,我爱你”。我想这是校史上第一人吧!那天,铺天盖地的校报发到学校每个角落:教室,图书馆,餐厅……当然,也发到林夕的手中,他并没有告诉太多人这个秘密。那时候他说:“别人看不看无所谓,我只是给林夕写的,她看了就好了。”

后来呢?我问?

“后来,自然他们在一起了,他决定的事,谁都改变不了。”南木若有所思地说。

“后来的事,让我来说吧?”阿旺接话,为参加子木的追悼会,他特地连夜赶回来。

“后来,他们在一起了,和所有的大学情侣一样,粘得像一个人似的。一起报公共课,一起去教室,一起去逛街,周末一起去超市,一起散步。校园里,我们总是能见到他俩。那时候,学校附近有个大超市,每当周末,他俩就一起出去,买俩包零食,子木拿着,到林夕的宿舍楼下,子木把大的一包给林夕,林夕又从自己的零食里挑好多给子木……”

“那时候他总买糖葫芦,他说林夕喜欢,自己也觉得挺好吃。”南木插话道。

“是啊,还有薯片,之前就没见他吃过。”小杰也接话。

“我想他俩最喜欢的是火锅了吧?他们经常去,周末子木子总是浑身的火锅味。”阿昆说。

子木说:“他和林夕就像结了婚一样,呵呵,恋爱中的人,搞不懂。”老谭狠狠地抽着烟。

“可后来不也离婚了。”盯着子木的遗像,阿展喃喃自语。阿展或许是舍友以外最了解子木的人了。

阿展又继续说:“那是毕业后的第二年,子木电话里和我说的。他说‘阿展,我和林夕分开了。’我问他原因他一直不说。只是说了一句‘就像离婚了一样,那个当初无话不谈,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的人,现在,再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了,她开心不再因为你的笑话,她难过不再需要你的安慰,她的所有,再也和你没有一点关系。’我不知道怎么安慰,问了他地址,赶过去看他。”

“那是我见过最最狼狈的子木,和我之前对他的印象判若俩人,佝偻着,曲卷在墙角,他看到我,努力站起来坐在凳子上,点了一支烟,悠悠地说了一句‘就这么一次了,绝不会有下次’,我不知道他指什么,他现在的狼狈模样,他过去的至深用情,还是这让人又爱又恨的青春。只是,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听他提过林夕,后来听说他去了陌生的城市工作,我们再也没有联系,他说:‘他要忘掉整个青春,重新开始’可能我也是他青春的一部分,所以,他连我也想忘记吧!”

“什么忘记整个青春,只不过想忘记一个人罢了。”接话的是莎姐,子木曾经说过,莎姐夫妻是他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朋友。

“那时候,子木刚来这个城市,因为住宿的地方离我们开的餐馆比较近,所以经常看见他。他是一个怪人,总是一个人吃饭,手里捧个手机,从来没有见他打过电话,从来不去超市,从来不吃火锅,从来不逛街,从来都没和我们说过过去。之前我问道过缘由,他说:‘火锅不是俩个人吃才叫火锅么?’我们笑着说他无趣,原来原因是这样啊!”

“是啊,我从来没见子木开怀大笑过,即便遇到搞笑的事,他也总是欲笑又止,好像有很多心事。”莎姐的丈夫补充说。

当然有心事了。我翻着子木生前用过的手机,微信的聊天记录里,只有一个人的名字——林夕。对话框里,无数的语音消息,都是子木发给林夕的。我一条条点开,大家也都凑过来听。

“嗨,林夕,你好吗?曾经你和我说OPPO手机闪充时如果没有小闪电可以关机重启,其实不用,只要把插头两极换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
“林夕,今天发生一件特搞笑的事,因为太搞笑了,所以忍不住和你分享,邻居家的狗咬着自己的尾巴转了一天,一整天,笑死我了,主人叫它都急眼。”

“林夕,今天这里下雨了,好大好大的雨,冲走了好几辆车,幸好我的车停在高处。”

“林夕,你说人有来世么,来世我们还会认识么?今生我们还会再见么?会的吧。一定会的。”

“今天开车差点撞到一直小猫咪,撞到的话你一定会很难过的!可为了刹车我撞到鼻子了,你会不会也难过呢?”

“今天被老板打电话训斥了半天,都不想去上班了。”

“今天和朋友去吃火锅了,一点也不如北京青年的好吃,差的太远了。”

“嗨,林夕,看这风景多美啊?秋高气爽,枫叶满山。你一定很喜欢吧?”

“我在这边认识了夫妻二人,开餐馆的!每次都怕我不够吃,盛的满满的,我都胖了。”

“林夕,今天早上醒来,发现还是那么喜欢你。”

“莎姐让我和她五岁的孩子去超市买东西,虽然很不愿意,可还是去了,走到卖薯片的柜台,好像你就在货柜后面,我走到后面,一个大胖阿姨,哈哈……”

“今天出差到长治了,那个超市的糖葫芦还再卖。”

“今天出差,路过王家大院,挺好的,你在的话就更好了。”

“林夕,奶奶去世了,我还记得你那会牵她过马路,后来她瘫痪了好久,后来她还问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去,我说,你忙着工作了。后来一直神志不清,昨天去世了。那时候,我听说奶奶生病严重,挺大个人晚上抱着你哭了好久,如今奶奶去世了,我一个人开车正往回赶了。”

“我把奶奶送走了。”

“下雪了,开车你可要小心啊!我也会小心的,你不用提醒我,哈哈……”

“这里的雪下的太大了,昨天出去差点出车祸,哎呀,吓的我腿都软了,可能奶奶保佑吧!”

“林夕,当初答应你写我们的故事,到现在还没有开始了。”

“今天收留了一只流浪猫,全身都是白的。可爱的很,你一定会喜欢的,不过不如我们当初收留的那只可爱。”

“生气会导致胃疼,你胃还好吗?可别和阿姨生气,不然又胃疼。”

“我开了个公众号,准备写我们的故事。”

“我写了南木和白甜的故事,最后他俩还是没在一起,和现实一样。”

“我写了阿旺的故事,《好人阿旺,坏人阿旺》,最后他们在一起了,和他的学姐,我也希望在一起,可谁知道了。”

“我写了阿昆的故事,故事里我都把他写住院了,哈哈,他们说,我是作者,我掌握着生死。”

“我一直不敢去写我们,就像不敢一个人去超市,去吃火锅,去逛街……”

“春天来了,杨絮会飞,你记得带口罩,过敏要不。”

“我还是决定写我们的故事,故事里,我为了救那个叫"春儿"的小女孩死了。谁叫我是作者,掌握着生死了。‘春儿’代表着青春。”

“哈哈,还有子木和成尘,都是我。‘木’遇‘火’成‘尘’,代表着凤凰涅槃,重生。里面有伏笔,你一定会懂。”

“岁月不静好,可我们依然要过好每一天。”

“我瞒着所有人,悄悄地爱着你。”

“再见了,林夕!”

……

我早已泣不成声。南木把手放在我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只有子木的青春永垂不朽吧。”

“是啊,只有他,一生只爱了一个女生,可这一生,好短啊!”

“不短了,已经二十九年了。”

我放下他的手机,翻着他的笔记本。

《南木》、《好人阿旺,坏人阿旺》、《阿昆》、《嗨,一路走好,子木》……

最后,那本代表着青春的笔记本,在最后的一页,这样写道:

“我们努力去怀念的过去,终究在念念不忘中渐行渐远,曾经那样去喜欢一个人,像勇士,好像所有困难都不会退缩,我一直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勇敢。所以每次都把那些过去的美好用回忆的余温热热,就像我们会向朋友拿出过去的照片,问他‘我是不是很帅’,当然帅了,你穿着青春的铠甲,帅的真是一塌糊涂。”

“可我们也知道,那件铠甲,缝缝补补却再也不合身了。”

所以,再见了,林夕。

再见了,青春。

嗨,一路走好,子木,你这个混蛋。干嘛要开“春儿”的玩笑,活该你陪葬。

所以,亲爱的,你的青春真的永垂不朽么?

呵呵,岁月不静好,可我们依然要过好每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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